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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刺穆雷:幸运的是篮球改变了他的命运

德章泰-穆雷在一个残酷的街区长大,那里充满了各种违法行为,穆雷听说自己的曾祖母当年参加过帮派。

2016年穆雷在第29顺位被马刺选中,波波维奇第一次看到穆雷场上的表现时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力量,这种力量带来的结果还不好说,当时的马刺还是冠军级别的球队,波波维奇回忆说:“虽然穆雷的身材很瘦弱,但臂长和防守天赋是他的优势,更重要的是他在场上充满了能量,他的球风比较狂野。穆雷刚进联盟时的投篮比较一般,但他的快攻表现很不错,他对篮球和比赛充满了激情,当时我比较看好他的未来。”

小时候,穆雷的绰号是“坏小子”(他祖母根据一部同名电影起的)。直到现在那些在穆雷进入联盟之前就认识他的人依然称呼他为“坏小子”,但他现在的表现和这个绰号一点也不相符。眨眼间五年已过,穆雷已经成为马刺当下和未来最重要的一部分,他是球队不可替代的组织大脑。

如今的穆雷比较成熟,他就像当年的帕克一样掌控全队的进攻。穆雷的进攻能力也有很大进步,他是联盟比较另类的球员之一,作为核心控卫他很少出手三分,他的主要得分方式是中距离投篮。多数球队对于中距离投篮的防守不是太重视,穆雷用他稳定的中投给对手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队友德里克-怀特说:“他的急停跳投就像机器一样稳定。”

穆雷的组织能力在不断进步,本赛季他的失误率下降了很多,有时候他会像老派球员一样积极冲抢篮板。在马刺成长的这几年,穆雷在多方面展现出了领导力。他的防守在组织后卫里十分突出,他算是同位置球员中顶级的防守球员。很多球队主教练都会对穆雷的防守感到头疼,黄蜂主教练博雷戈说:“每次和马刺比赛,我都会特别嘱咐鲍尔小心穆雷。当年在马刺当助教时,我就对穆雷有了很深的了解。他就像猎手一样紧紧盯住对手的一举一动,一旦对手露出破绽,他就会主动出击让对手吃亏。”

穆雷现在的缺陷是他的得分效率不是很高,一路走来穆雷克服了很多困难。2018年10月他曾遭遇十字韧带撕裂,刚进联盟的那一年他担任球队的饮水机管理员,有时候还会去发展联盟历练。第二年他就成为联盟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防守阵容入选球员,另外四位21岁就入选最佳防守阵容的球员分别是科比、戴维斯和邓肯。如今的穆雷已经是马刺最重要的球员之一,他在攻防两端都有很大的作用,他的未来大有可为。穆雷说:“本赛季是我进入联盟之后打得最自由的一个赛季,波波维奇给了我一定的发挥空间。”

随着马刺在附加赛中输给了灰熊,穆雷也成为联盟近十年来第12位可以在一个赛季中场均至少得到15+7+5的球员,之前的11位球员都入选过全明星,相信他很快会入选全明星。未来他会很容易就拿到三双数据,本赛季他已经四次拿到三双。作为联盟曾经的最佳第六人,贾马尔-克劳福德很看好穆雷,他和穆雷既是老乡也是良师益友。克劳福德说:“他是进步最快的球员之一,逐渐成熟的他在场上如鱼得水,他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我很喜欢看他打球。”

穆雷是马刺队内效力时间第二长的球员,第一是米尔斯。他已经将马刺文化融入到了血液中,马刺一直都很注重牺牲、责任感和无私等多种品质。穆雷也在彰显着责任感和无私,他经常指导球队的年轻球员,这对马刺来说很重要。博雷戈说:“我和马刺的工作人员聊天时可以感受到他们对穆雷的信任,他们坚信穆雷是带领球队走向成功的球员。”

穆雷已经承担起了领袖的责任,近几年马刺每选中一个新秀,穆雷就会马上找管理层要到新秀的电话并请他去家里吃饭,这已经是马刺新人必经的仪式之一。穆雷在用自己的方式从多方面入手指导年轻球员,从如何在发展联盟成长到赢得教练组的信任,再到应该怎样找到自己在球队中的角色,在穆雷的帮助下年轻球员可以更快适应联盟。上赛季,当马刺无缘季后赛的时候,穆雷认为主要责任在于他。他说:“去年球队没进季后赛我很自责,我让很多人失望了。作为球队领袖和球队文化的继承者,我应该承担这个责任。”

常规赛结束时马刺仅仅排名第十,遗憾的是球队没能赢下第一场附加赛从而结束了整个赛季。虽然这样的成绩并不是很好,但球队总体的表现还是有一定进步。在穆雷的带领下,球队焕发了新的生机,很多球队都不敢小看这支马刺。波波维奇说:“穆雷的成熟超过了对应年龄应有的水平,我对他的要求比较严格,甚至我要求他像帕克那样。好在他做得还不错,即使受到批评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穆雷前队友丹尼-格林说:“当年我也受到了波波维奇的严格要求,他给我制定的标准和帕克一样。但不是每位球员都能有这样的机会。”

坚定的信念让穆雷度过了职业生涯初期最艰难的时光之一,他的这种信念是从痛苦中磨炼出来的。参加选秀之前的几年里,穆雷的生活充满了悲伤、恐惧和痛苦,他的青春期就像噩梦一样。他说:“我的经历比较罕见,我一直不敢相信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我可以进入NBA。直到现在我依然会觉得这一切有点不真实,就像丑小鸭一样突然就开始了新的命运。”

残酷的生存环境会让一个人讨厌这个世界,也能让一个人拥有更加坚定的意志。穆雷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走上了篮球这条路,也正是这种心态让他度过了因十字韧带撕裂而赛季报销的那个赛季,他将这次挫折视为涅槃重生的机会。球队管理层也很欣赏他的意志力,在他膝盖伤病还没有很大的进展时,马刺给了他一份4年6400万美元的合同。马刺总经理布莱恩-赖特说:“穆雷身上有一些吸引人的东西,作为总经理,我很看重球员对于篮球的热情以及他的意志力。穆雷很符合球队的文化,他具备优秀的品质,他不仅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球员,还会用行动带领整个球队前进,我们很看好他。”

每位进入NBA的球员都很优秀,他们背后充满了不为人知的故事,有些球员的人生充满了幸运和巧合,而有的球员更多的是涅槃重生的艰辛。对穆雷来说,他没有入狱已经是个奇迹了,他说:“我很庆幸自己克服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换作其他人他们未必会像我这样顽强地走到今天。”穆雷现在的家很宽敞,他家后院还有一个带玻璃墙的游泳池。然而穆雷当年的生存环境充满了绝望和残酷,穆雷的舅舅汤普森说:“每当外地人听到西雅图南区这个地方时就会充满了抗拒,大家都很清楚那里意味着什么。”

那片街区以帮派冲突、枪战和毒品泛滥而出名,大卫-克里斯普是穆雷高中和大学时期的队友,他现在在海外联赛打球,他说:“我记得有次参加一场克劳福德组织的职业和业余球员混合的比赛时,一位队友的父亲的车被人砸了。”进入雷尼尔海滩高中后,克里斯普几乎每天都能在教室里听到警笛的声音,《》曾报道,2016年该学校经济困难的家庭超过了75%,95%都是有色人种。对于自己的童年,穆雷没有做好准备完整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但他依然分享了一些经历。他说:“我还不知道怎样用自己的故事激励更多的人,我一直都把童年的事情藏在心里不愿挖掘出来,因为童年有太多创伤影响着我。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小孩子每天待在一个充满犯罪行为的环境里,有时候为了生计我也是身不由己。”

穆雷第一次被捕是在初中,他说:“11岁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少管所,甚至没有一点紧张,我也清楚进入监狱后的流程。我的母亲多次入狱,我很爱她。父亲虽然不是无业游民但经常不在我身边,现在我也用心努力培养和父亲的感情。”穆雷被迫和暴力绑在一起,他的朋友或者亲人被杀的消息逐渐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穆雷说:“从小就接触这样的生活不免让我觉得这种命运无法逃避,幸运的是我不是家里最惨的一个。听长辈说,我的外祖母曾经是帮派成员,每天都沉浸在暴力中。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多数都融入了这样的环境,就像一个循环一样难以逃脱命运的摆布。”

小时候,穆雷经常搬家,他在很多地方住过,也很多次睡过沙发。他第一次被抓后,母亲就被房东赶出去了,之后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穆雷说:“我没有喜欢的动画片,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看。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说自己喜欢的动画片,这件事对我有很大的影响。”

在穆雷童年的记忆里,他认识的人只要没有死都进过监狱,甚至一些人被判终身监禁。高二有次从监狱出来后,穆雷便去舅舅汤普森那住了,期间他在舅舅的朋友约翰逊家里寄宿过,约翰逊现在是马刺的助教。西雅图篮球圈的内部关系还不错,汤普森曾在海外打职业,后来因为膝盖伤病才退役,他认识很多篮球人,也懂得一些上大学拿篮球奖学金的门路。穆雷早已经受够了提心吊胆的生活,他需要一位成功篮球人士的指导。克劳福德是穆雷篮球之路上对他影响最大的人之一。

六年级时,穆雷见到了克劳福德,此后克劳福德经常给穆雷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克劳福德说:“我从穆雷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当他找到目标或者许下承诺后,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这是他最特别的地方之一。我不必经常提醒他该怎么做,他是一个自律并有悟性的孩子。”穆雷华盛顿大学的教练威尔-康罗伊(前NBA球员)说:“不能继续让一个孩子继续陷入深渊之中,很多人都帮助他找到正确的道路。”

十年级时,穆雷加入了高中校篮球队,他不再每天无所事事。很快他就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球星。他在一场小比赛中拿到33分10篮板,而他那场比赛的对位球员马蒂斯-塞布尔现在在76人打球。克劳福德举办婚礼当天晚上,他带着16岁的穆雷和一众NBA球员打了一个通宵。穆雷全场拿到40多分,他的风头甚至盖过了同队的保罗,赛后克劳福德笑着对保罗说:“帮我问一下穆雷为什么把我们虐成这样。”

穆雷高二那年的锦标赛里,比赛时间还剩9秒时霍尼尔海滩高中还落后5分。作为校友观战的克劳福德因为赶飞机不得不提前离开,在机场克劳福德发短信给曾经的主教练迈克-贝西亚说:“没有关系,明年从头再来。”然而贝西亚却告诉他球队最后赢下了比赛,穆雷的一次关键抢断改写了比赛的胜负。

随着穆雷的表现越来越好,他收到了很多篮球名校的邀请函,但最后穆雷选择了家乡的华盛顿大学,在那里他开启了不同于同龄大学生的新生活。塞布尔说:“进入大学后,穆雷经常在球馆里训练,有时我们叫他出去玩,他拒绝我们后就去球馆练习投篮了。”很多时候,穆雷和克里斯下午训练三个小时,然后晚上带着披萨去球馆继续加练,练完就在更衣室里睡觉,第二天早上6点睡醒继续训练。穆雷现在的作息习惯也没多大变化,格林说:“他不喜欢出去玩,外出的次数很少。他不抽烟不喝酒,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训练。”

马克-凯撒是来自西雅图的训练师,之前他去马刺训练穆雷的时候,穆雷每天5点半就起床然后叫醒他去训练。因为太过痴迷训练,马刺不得不想办法让穆雷的室友带他去放松一下,但效果不是很好,因为穆雷即使不训练也会一直看球。现在穆雷仅仅和年少时认识的少部分人保持联系,他会主动给一些在狱中的朋友们转钱。他说:“人不能忘本,这是我的原则之一。我想让那些老朋友们知道还有人关心他们,我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努力训练并照顾好家庭。”

今年一月末马刺和凯尔特人的一场比赛,时间还剩20秒时马刺领先两分,沃克面对穆雷准备发动进攻。面对即将到来的包夹,沃克在弧顶突然使用交叉步直冲右路。沃克对这个动作很熟练,然而当他变向之后穆雷准确判断出了球的位置将球断掉。等沃克反应过来,穆雷已经带球冲向了篮筐并杀死了比赛。格林说:“对于那样的球,沃克很少失误,穆雷的臂展太长了,这点和莱昂纳德有点像。”

穆雷是一个出色的猎手,他会通过研究对手的球探报告记住对手的习惯。穆雷说:“我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判断出沃克的运球,他是很优秀的控卫,那次我只是碰巧预判对了他的方向。在防守方面,我有一定的天赋。”

抢断是穆雷比较突出的地方之一,这点和他对位过的球员有很深刻的认识。精通外线防守的塞布尔说:“他的这方面能力很特别,很多球员都不敢像他那样尝试断对方的球。我没有那样的实力保证成功,断球失败的结果很可能是失位。他防守的那些球员多数是联盟顶级球星,他们有实力和信心保证不被断球,但穆雷最后却成功了。”

穆雷的防守实力让对手感到忌惮,他的高中教练认为他像加里-佩顿,他大学时期的一位助教称他为“眼镜蛇”。穆雷的双臂似乎就是为抢断而生的,他那细长的手指总是能摸到对手的球,以至于和他对位的球员觉得他的手指比实际看起来的要长。穆雷的前队友安德森说:“在训练赛中和他对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米尔斯是他抢断最多的队友。”根据数据统计,穆雷单兵防守的效果要好于联盟95%的球员,一对一单挑穆雷不是一个好的决定。穆雷说:“很多球员面对我时一直叫挡拆,我有信心防住多数一对一,他们打不爆我。”每次比赛前,穆雷的队友会打赌看有多少位球员会被穆雷“安排”。

穆雷的这种态度形成于西雅图的水泥地,以前他经常和两个舅舅打21分的单挑赛。高大强壮的舅舅通过各种方式告诉他,球场上没有谦让,要想拿到球权,要么去抢对手投丢的球,要么直接从对手手里断。穆雷很快就迷恋上了防守,球场上的他非常冷酷。克里斯普说:“他的动作非常快,如果想在他面前做动作,必须得离他远点。”

在3月1日篮网对阵马刺的比赛中,虽然马刺输掉了比赛,但穆雷最后的表现很亮眼,他用神奇的表现将比赛拖进了加时。篮网当家球星欧文在他的防守下并没有打出太好的表现,全场24投仅9中,下半场只投中3球。除了防守持球人外,穆雷的篮板球能力也很好。他经常在高大的内线球员身边拿到篮板,就像威少一样,但穆雷的身体素质和威少差太多了。穆雷的防守面积很大,有时他突然出现在对手的传球路线上造成对手失误,每次快速协防后都会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现在联盟的进攻很注重创造空间,而穆雷拥有很强的压缩对手空间的能力。也就是说他很会补防,他的对手会觉得马刺是不是多了一个人。在2月8日马刺打败勇士的比赛中,穆雷完成了8次抢断。穆雷防守端出色的表现为球队赢得更多转换进攻的机会,这相当于间接为球队提供进攻火力。穆雷总是能在混乱局势中做出正确的判断,他大学时期的队友对他的快攻能力心服口服。

防守是穆雷的看家本领,但要想走得更远,穆雷要依靠那逐渐进步的投篮能力。刚进联盟时穆雷最受质疑的地方就是投篮,而现在投篮已经是他的常规得分方式。他本赛季的中距离持球投篮产量仅仅在保罗、英格拉姆和布克之后。刚来到圣安东尼奥时,马刺著名的投篮教练奇普-英格兰德就为他制定出一份长期训练计划,投篮能力需要长期练习,球员需要付出日日夜夜的汗水和耐心。英格兰德带着穆雷从篮下练起,然后就是罚球。新秀赛季穆雷的罚球命中率只有70%,而他本赛季的罚球命中率达到79.1%。除了罚球还有中距离投篮和三分球,本赛季穆雷场均出手3次3分,命中率为31.7%。

穆雷和英格兰德注重投篮时的每个细节,包括投篮手手指间的距离和出手前球在手掌上的位置。现在穆雷对投篮很有信心,他在投篮上付出的辛苦得到了回报。穆雷说:“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会努力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英格兰德对我抱有很大期望,我也每次都早早去球馆训练。刚进联盟时,大家都嘲讽我不会投篮。这也是事实,以前我没有机会接受正规训练,很多动作都有问题。高中和大学时期练就的技术很不合格,加入马刺后我才逐渐改变这些缺点。”

谈到第一次发现穆雷的与众不同时,汤普森回忆说:“那是在他三年级参加的一场比赛中,他的对手是波特兰最出色的同龄球队。最后时刻他们落后一球,穆雷被对手送上罚球线。他远远冲着教练说他没问题。然后他两罚全中,看得出来他对于赢球很有信心。”格林说:“很多控卫犯错后都会看向教练准备接受批评,但是穆雷什么也不管专心打球。有时候波波维奇要大声告诉他应该怎么做,穆雷才会有所回应。他很有担当,懂得自己做决定并充满了自信。”

在联盟很多事情都充满了未知数,去年疫情影响下穆雷没法保持高强度的训练,虽然他买了个户外篮球架,但很快就坏了。今年他的进步很大,每个休赛期他都会投入大量精力训练。穆雷说:“我是那种在休赛期默默无闻训练的球员,这个阶段的我进步很大。有些球员刚进联盟打得很好,但后来的表现越来越差。有的球员短短几年就打出球星的表现,要想继续进步只有不断训练。我很佩服莱昂纳德,他是我的好朋友。加入马刺后,我一直在关注他,他每年都有进步。”

穆雷本赛季的进步和波波维奇有很大的关系,波波维奇给了他一定的自由度去按照自己的想法打球。这在以前是穆雷求之不得的特权,波波维奇说:“控卫和主教练需要长时间的磨合才能达成类似的理解,在我身边打了很长时间后,他逐渐理解了我的要求。现在的穆雷懂得怎样串联球队和赢球,我们之间产生了很多共同语言。他的技术需要不断改变,他要投进更多三分,我告诉过他如果三分能力没有很大进步会有多么糟糕的结果,他也很清楚三分的重要性。”

马刺的每位球员都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出场时间和球权,而穆雷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用行动换来的。穆雷说:“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和同龄球员相比我还差得很远,因为我从小接受的训练和指导就不如别人。和两个舅舅单挑更多的是玩耍,以前我身边没什么会打球的人,大家都去贩毒了。”

篮球对穆雷来说是精神支柱,他很清楚无论在篮球上投入多少努力,他都无法逃离童年经历给他造成的阴影,他的内心无法被完全治愈。但也正是那段痛苦的经历成就了现在的穆雷,他说:“现在我依然会受到过去的影响,我通过很多种方式避免这种影响,我不喝酒不抽烟,每次受到影响时会进行冥想。大家去夜店的时候,我会去球馆寻找心灵的慰藉。我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对我的职业和人生继续产生不好的影响,就让过去的痛苦停留在尘封的记忆中,未来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